从古到今,人类都在跟那看不见的敌人展开战斗,若打赢了,便能存活,一旦打输,那就会灭亡。瘟疫从来都不是处于遥远往昔的历史名词,每隔几十年它便会出现一回,以此来提示我们,所谓的文明在病毒面前究竟是何等脆弱。
雅典大瘟疫让辉煌城邦沦为地狱
在公元前430年的时候,雅典与斯巴达正处于交战状态,城内忽然间爆发了瘟疫,先是染病者眼睛发红且发热 ,紧接着喉咙出现溃烂状况 ,腹泻也连绵不断 ,有的人发病没几天就离世了 ,有的人还没咽气就遭遇野狗啃食 ,历史学家修昔底德患疫病后幸运存活 ,他将当时凄惨情景记录下来 ,祭司和医生死得最为迅速 ,原因是与病人接触最为频繁 ,神庙之中堆满了尸体 ,没人敢去进行埋葬 ,幸存者不是身体残疾就是失去记忆 ,连自己到底是谁都毫无印象 ,这场瘟疫延续了三年时间 ,雅典军队损失将近一半 ,自此再也没能恢复往日元气。
有现代考古学家,于雅典挖掘出集体墓葬,其中尸骨层层叠叠,且并无棺木,这些内容验证了修昔底德的记载。雅典民主政治,随着公民死亡而崩塌,致使斯巴达最终取得胜利。瘟疫所改变的,不单单是人口数字,还包括整个西方文明的走向。
俄国斑疹伤寒在战火中夺命三百万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在东线战场那儿,德国和俄国的士兵挤在战壕里头,他们身上爬满了虱子,这些虱子携带着普氏立克次体,一旦人被叮咬了,就会高烧不退,身上还会起满红疹,死亡率达到了四成。战争结束的时候,士兵们把虱子带回了俄国城乡,到了1919年,莫斯科每周新增四万病例。列宁在演讲的时候说国家处于虱子前线,动员全民去灭虱。当时苏联的医疗条件不算差,可是面对斑疹伤寒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办法,把旧房子的木板拆掉烧毁,用高压蒸汽蒸煮被褥,在公共场所设立检疫站。
一千九百二十年,那场瘟疫终被控住之际,全国累计死亡人数达三百万之多,其数量比一战期间俄军阵亡的所有人还多。这场瘟疫让众人领悟这般道理,实际上之战根本就非士兵对峙士兵的形式,而是瘟疫面向所有人呈现出来的状况。
安东尼瘟疫伴随帝国荣光一起消亡
在公元165年的时候,罗马军团对抗叙利亚叛乱成功后,朝着自己的国家返回,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可不只是战利品,还有天花病毒。帝国境内从两河流域一直到莱茵河畔,村庄一座一座地变得空无一人,农田无人耕种后变得荒芜,商路也中断了。就连皇帝维鲁斯以及后来的康茂德都因为染病而死去,皇宫内的御医面对皇帝身上的脓包没有任何办法。经过考古发现,当时罗马城每天都要运出两千具尸体,街道上弥漫着焚烧的气味。
罗马在瘟疫高峰期的时候,一天会有两千人死去,死亡率处于一成至两成之间。军队的人员减少情况极为严重,日耳曼蛮族借此机会跨过边境,帝国无奈之下只得招募日耳曼人去当兵。这样一种类似饮鸩止渴的行为,为三世纪危机埋好了伏笔。安东尼王朝的黄金时代,是终结于那种看不见的天花病毒的。
黄热病随殖民船改写美洲命运
西班牙殖民者于1648年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岛记录了印第安人为何突然大批死亡,症状是呈现黄疸、出现呕血、伴随无尿,当地人将其称作黑色呕吐,欧洲人则把它叫做美洲瘟疫。蚊子叮咬了一个患病人后,又去叮咬一个健康人,就这样,黄热病随着贩奴船从非洲传播到了美洲。1793年费城爆发了黄热病,全市五万人逃离后只剩下三万人,华盛顿总统以及杰斐逊那时都躲到了乡下里。因为医生并不知道病源所在,所以把城市下水道挖开后喷洒醋,结果反而帮蚊子扩大了繁殖地。
一直到1900年的时候,美国陆军医生里德证实了蚊子会传播黄热病,之后古巴哈瓦那紧接着展开了灭蚊运动,在半年时间里消灭了岛上九成的病例。巴拿马运河开始动工的时候,黄热病致使法国人遭受惨败,而美国人凭借灭蚊最终硬是将运河修建成功。美洲殖民史处处浸染着黄热病患者的血,存活下来的人学会了与蚊子作斗争。
天花用三千年才被人类赶出地球
1507年,天花跟着西班牙船来到了加勒比海,对于美洲原住民而言,这可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病毒。他们的免疫系统从未见过它,一旦感染那便是灭顶之灾。墨西哥中部的印第安人数量从三千万锐减到三百万,安第斯山区神庙里至今留存着带有天花疤痕的木乃伊。在北美大平原的曼丹部落,1837年一场天花来袭,使得两千人只剩下三十一人,幸存者被苏族吸收,这个民族从此消失不见了。
人类跟天花的对抗历程催生出了最早的疫苗,1796年,英国有个医生叫琴纳,他发现挤奶女工感染牛痘之后就不会再得天花了,于是他冒险给一个八岁的男孩种了牛痘,之后又种了天花,这个男孩并没有发病,在1980年,世卫大会正式宣告全球消灭了天花,这可是人类唯一主动消灭掉的瘟疫,北京的天坛、东京的神田神社都曾经供奉过痘神,如今成了疫苗史陈列馆的一种注脚。
黑死病把欧洲推入近代门槛
1347年,在克里米亚的卡法城,蒙古军队将尸体抛进了城内,热那亚商人乘坐船只逃回了意大利,船舱里老鼠身上的跳蚤携带着鼠疫菌登陆了西西里,此后三年,欧洲人不清楚这是何种病症,只晓得腋下以及脖子会肿起黑包,三天内皮肤发黑便会断气,佛罗伦萨作家薄伽丘在《十日谈》开头写道,有一个人早上的时候还很健康,晚上就与亲友永远告别了,农村劳动力出现短缺,领主不得不给农民发放工资,农奴制开始瓦解。
被留存下来的人发觉教会所进行的祈祷无法阻挡鼠疫的肆虐,进而开始对神权的权威产生质疑,于是人文主义逐渐地兴起。有相关人员统计得出在1347年至1353年期间,欧洲死亡了2500万人,这一数字等同于当地三分之一的人口数量。在法国存在着一些村庄,直至如今依然保留着黑死病时期的石柱,石柱上面刻写着当年那些幸存者的名字。此番灾难将旧有的秩序彻底撕裂,同时也为新文明的成长腾出了相应的空间。
在经历新冠三年的时间里,全球上报了六亿八千万病例,而其真实感染数或许可能多至三倍。回溯当中这诸多十大瘟疫,从雅典那次起始经历漫长历程直到武汉此次情况,人类自始至终都在以生命作出代价去学习同一类教训:面对对抗瘟疫这件事的时候需要做到持有透明的姿态、展开合作以及依靠科学的力量。要是请您针对新冠在全球瘟疫史上确定或者说排列一个排位,您认为它应当排列在第几个位置呢?欢迎在评论区之中写下展示您的排序及其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