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读李白的白发三千丈,那时以为只是少时的玩笑,然而如今对着镜子,当发现自己出现第一根白发时,才真切地读懂了那份沉重 ,2020年至今的疫情宛如一面镜子 ,它照出了社会与人性的真实纹理 ,同时也照出了每个人内心那些无法言说的白。
一根白发里的家族记忆
在母亲离世的那一年,姐姐居然声称自己因着急而急出了胡子,我赶忙凑过去仔细瞧,发现她嘴唇上方着实有两根变白的汗毛。姐姐比我大八岁,在母亲病情严重的那三个月期间,她体重瘦了十二斤。我们姐妹二人对着那两根白色的毛发露出了笑容,可就在这笑的过程中,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我后来去查过,当人处于极端压力状况下时,黑色素细胞当真会停止工作,在2020年4月,也就是武汉解封的那一天,我于新闻当中看到了一张一位医生的照片,当他把口罩摘下的时候,他的两鬓皆是一片雪白,他才仅仅三十四岁而已,就在那一刻,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姐姐的胡子。
当疫情撕开滤镜看社会
2020年2月,我每日花费五小时用于刷手机的时候,一边呈现的是方舱医院里跳广场舞的视频,另一边展示的是李文亮医生去世那晚,武汉市民在楼下喊灯的场景。就在同一天,我的朋友圈里,有人痛骂某国防疫混乱,还有人转发某国医疗体系崩溃的假新闻,且点赞数格外高。
2020年3月,这种撕裂感直达顶峰,豆瓣读书页面里,《方方日记》评分由9.4被恶意刷至2.3,微博之上,两边人士用极恶毒言语相互攻击,我猛地发觉,病毒既能侵袭肺部,亦能侵害大脑,那些平日里理智的友人,那段日子仿若换了个人。
伪爱国者比敌人更可怕
我存在一位远房表叔,于疫情刚开始的时候,在家族群接连发送了二十条语音,斥责海外华人返回国内是从千里之外进行投毒。到了三月份,他自己在东莞的玩具厂宣告倒闭了,有三十七个工人正等着他发放遣散费。在这个时候,群里面没有人再说话了。
2020年4月,有一位自媒体作者,他一边撰写关于美国疫情失控的爆文以此来赚取流量,一边偷偷地将小孩送去新加坡读书。这件事情被揭露出来之后,他居然还在直播当中哭着表示自己爱国。那个时候我回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语:真正的金子是不怕烈火锤炼的,虚假的爱国是惧怕疫情考验的。
清醒者的孤独与坚守
在2021年夏天之际,广州疫情出现反复之时,我结识了一位社区书记,其年龄高达五十二岁。当时痛风发作,却依旧一瘸一拐地,忙着给封控楼送去蔬菜。我向她询问,是否心里觉得委屈呢?她回应称,去年收到了上百条12345投诉,有人嫌弃菜价太贵,有人抱怨核酸排队时间太长,然而该做的事情,还是必须得去做呀。
类似这般的人物仿若李白,明明晓得理想难以达成,却依旧写下了《将进酒》,我的堂兄人在深圳从事医疗器械出口工作,于2020年承接了来自七十多个国家的订单,他讲说最为疲惫的并非通宵赶制货物,而是目睹某些同行把不合格的试剂盒售卖出去,还在群组里显摆赚了几千万。
父亲那代人的孤独与尊严
父亲今年八十一岁了,疫情那段时间的五个月,我搬过去陪着他住。每天晚上,他十点就躺下。凌晨两点的时候,会准时醒来。窗帘那里有缝隙,月光透进来了。他坐在床边发呆的那个背影,即便现在我闭上眼睛,依旧能够看到。他不吱一声,我也就不去问。父女二人各自去消化自身的情绪。
身处2022年上海封控那段时期,我为父亲在线上配降压药。系统卡顿持续了三天时间,药房方面声称药物缺货,而居委会表示正在着手协调。到了第四天,父亲讲算了,即便少半片药也可以度过。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领悟到,这一代老人历经过更为困苦的岁月,他们保持沉默并非因为没有需求,而是不想给子女增添麻烦。
经济复苏才是真正的考题
2023年年初的时候,我前往了义乌商贸城,有一位售卖圣诞饰品的老板娘跟我讲,2022年她仅仅发出了三个货柜的货物,而以往年份都是三十个货柜,可是她正在尝试进行直播带货,她的英语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面对镜头就只会说this is beautiful,她表示毫无办法,因为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呢。
2026年2月截止前,全球旅游业恢复到疫情之前的比例达86%,中国出境游开放恰好满一岁。我所认识住的导游当中,存在转行去送外卖的人,存在卖掉车辆的人,存在没有等到复工的人。当下摆在他们面前的并非是谁防疫更优良的口水争斗,而是切切实实的房屋贷款、学习费用、医疗药费。
在过去三年疫情期间,是否存在那么一个刹那,忽然发觉自己对于某些事情、某些人物的观点全然转变了呢?于评论区展开交流吧,我渴望倾听你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