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进入第三年,当再次回过头去看时,云南应急厅的那次涉及6003顶帐篷的情况,并非只是些毫无温度的数字,而是在2020年初那次充满恐慌氛围的春节期间,对于全省检疫人员而言,是他们头顶之上唯一能够起到遮风挡雨作用的物品。物资进行调拨的每一个具体环节,都直接关联到一线防控工作能不能正常运转。
除夕夜的紧急会议桌
1月24日,这一天是除夕,昆明华山西路那里,省应急管理厅的会议室里,灯光亮得通透明亮。厅党组书记李国材,他没有返回大理的老家,而是在下午4点,把疫情防控专项工作组的第一次全员会议召集起来了。桌子上面摆放着的,并非年夜饭,而是刚刚统计上来的全省救灾物资库存清单。
参与会议的人员要记住,那天对于 “怎么在都没有见着面的情形之下把物资发放下去” 这一事项讨论的持续时间是最长的。最终确定下来的是,先通过电话去进行请示从而调用物资,之后再去补办相关手续的应急程序。这样一个同常规有所突破的决定,使得普洱市,也就是思茅区的检疫点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就搭建起了第一顶应急帐篷。
帐篷连夜翻过哀牢山
2月3日,在凌晨1点的时候,省应急厅值班室那儿的电话猛地响起来了。红河州元阳县应急局紧急发出求援,说南沙镇等6个乡镇弄了新设的防疫卡点。由于寒潮袭来,值守的人员必须要在室外过夜。值班员在10分钟之内就完成了物资调拨审批的相关事宜,之后40顶棉帐篷在连夜的时候就被装上了车。
车过哀牢山时,下起冻雨,能见度不足5米,运货司机李师傅回忆着,他不敢停,因为检疫点的人已经在雨里站了8个小时,他觉得自己不送到,他们就得继续淋着,这批帐篷在凌晨6点抵达,赶在当天第一班客车进站前全部搭建完毕。
棉被里的双重体温
2 月 8 日,是元宵节,昭通市镇雄县以勒镇有医学隔离观察点,那里接收了 35 名从浙江返乡的务工人员。当晚,气温是零下 2 度,隔离点库存的棉被数量不足。县应急局进行了紧急调拨,调拨了 120 床棉被,每床棉被都经过了消毒,并且在包装袋外面标注了发放日期。
被隔离的人员王某讲,他盖着那床印着“应急救灾”字样的棉被,每天测体温两次。“被子重量大,压在身上感觉暖和。虽说见不到人,但晓得外面有人心思在我们能否睡暖这件事上。”截止到2月9日,全省15948床棉被如此这般铺设到了无数个临时隔离间里。
折叠床撑起的指挥部
疫情防控检疫点设在昆明长水机场,此检疫点需进行24小时值守,起初工作人员仅能坐在塑料凳上去打盹,在2月5日的时候,省应急厅紧急调拨了50张折叠床以及80套床上用品,机场地服部的张经理讲,有了折叠床之后,每组人员能够轮班躺半小时,如此一来体力恢复得快多了。
更为关键之处在于,这些折叠床对机场临时指挥部深夜的会商起到了支撑作用。每晚10点的时候,公安、卫健、应急三方人员在折叠床旁边围坐在一起,对当日进出港旅客数据进行核对。正是在这几张摇晃着的行军床上,昆明机场最早的“发热旅客闭环转运流程图”得以形成。
大衣穿在看不见的岗位
并非所有的17192件棉大衣都在检疫卡口全部发放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被送到社区去了。昆明市五华区虹山中路社区仅有8名工作人员,然而却要对3700多户居民展开排查。在2月初进行入户排查期间,网格员小赵身着自己的羽绒服,在风口处站立了三天,冻至流鼻涕。
社区领取到10件应急棉大衣是在第四天的时间。小赵的那件藏青色大衣,其袖口是有些长的状况。挽了两道之后,才得以露出手指去记录资讯。虽说样子是难看的,然而站在单元门口等待住户开门之际,风是灌不进领子里面去的。在那段时期当中,这样的棉大衣成为了云南城乡社区工作者最为统一的标识。
数据线连接的山与海
自1月26日起,省应急厅物资保障组的李燕,未曾在凌晨1点之前睡过觉,她的手机24小时连着充电宝,微信群里有来自16个州市的物资统计员。每天零点,她都要审核全省当日物资发放数据,其中包括德钦县使用了8顶帐篷,西盟县发放了30件大衣,勐腊县还有200床棉被库存。
2月7日最为紧张,系统表明安宁市防疫安置点的照明设备仍有25个缺口。李燕即刻从省级储备库调配应急照明灯,当天下午便完成出库。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随后成为国家调配云南物资、省级统筹下一批采购的关键依据,若没有这些熬夜统计生成的表格,后续物资补充便不会如此精准。
疫情处于最紧张状态的那个月份,云南应急体系当中不存在任何一个人,由于物资未到达应处位置,就朝着一线表达“对不起”。当下回想起来,要是当时你于某个检疫站点执行过夜间值班任务,是那顶帐篷、那件大衣、那张折叠床里的哪一样物品,致使你认为在状况最难忍受之际仍旧能坚持下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