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6日,傍晚时分,我在武汉开完会后,直接前往药房去买口罩,当时营业员随便说了一句话,“是不是肺炎又厉害了”,这让我第一次真实确切地感觉到,这场随后席卷全国的疫情或许真的要到来了。
返乡后的信息真空
1月17日,我返回江西老家,发觉村里格外安静。听不到有人去讨论武汉疫情之事,更看不到有人佩戴口罩,就好似那仅仅是相隔千里之外的一桩小事。我主动将此话题提出来,而亲戚们也只是顺口敷衍回应几句话语,随后便转过头去聊起年货以及天气状况了。
至19日返湖南,我们仍未收到任一社区之排查电话。彼时我思,或许疫情确实没那般严重,抑或信息尚未传至基层。此平静与武汉之暗流涌动构成鲜明对比。
母亲的焦虑电话
封城消息被传出来之后,母亲每日都准时打过来电话,她心急如焚地询问我们身体的状态,再三叮嘱不可以出门。大年三十的晚上,她说邻县确诊了一例,还说起了“有人感染后逃跑”的流言,话语之中满是惶恐。
有“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么句表述,于那段日子里被演绎到至极之境。隔着个电话,我能够感受到她心中的不安。她乃是这般,甚至比我还要更着重于去关注武汉的每一项动态。那些数字以及新闻,无一不牵动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主动放弃拜年
大年三十,吃过年夜饭后,妻子与岳母着手给亲戚们打电话,告知今年不去拜年了。电话那头,有的表示理解,有的则认为我们把事情看得过于严重。然而在特殊时期,安全相较于面子而言更为重要。
这是我们家历经几十年时光,头一遭“空着度过”春节。挂断电话之后,岳母再次拿出84消毒液,将家里的地面一整片再次拖了一回,那种消毒水所散发出来的气味,成为了那年春节最为独特的年味。
社区电话接二连三
于1月23日的下午时分,社区干部首次进行电话拨打来登记相关信息。在此之后,时间不到10天,市卫健局,街道办,宣传部,教育局等诸多部门不间断地来电,电话数量不少于十个。每一次我皆是耐心地予以回答:诸如是从武汉的哪个区返回的,是在哪一天离开的,身体有没有出现异常状况。
搞到我心里犯嘀咕的是,1月17号那天我仅仅于老家待了一日,政府究竟是凭着啥知晓我曾回到过完江西呢?过后经过思索弄明白了,在高铁实名制这种状况之下,你的出行历程清晰得简直毫无遮掩。大数据时代所进行的防控举措,真真切切达成了毫无破绽可言的程度。
数着日子过日子
那一阵子,我每日都于心里盘算潜伏期,1月19日离开武汉,第1天、第2天等,一直要到14天安全度过,心里那块落地的石头方才安稳下来,在这期间只要打个喷嚏,或者嗓子稍微有点痒,都会下意识地紧张,心想:是不是被感染了?
大伙于群中也彼此打趣道:“我略微感到呼吸不太顺畅”“手脚存有酸痛之感,莫不是被感染了”。虽说只是玩笑话,然而谁都心里明白,处于疫情笼罩的状况下,身体的任一细微异常都会被毫无保留地大肆放大。
被泄露的个人信息
朋友自武汉返乡之后,其信息被泄露至业主一众群聊之中。旋即小区之内便散布出“有从武汉归来之人确诊患病”这般毫无根据的谣言。邻里众人见到他们之时皆绕道而行,就连孩子也无法下楼尽情玩耍,从而成为小区里与众不同的存在,仿若不合群一般。
更有朋友的家人,因集中隔离政策,吓得整宿都无法入眠。其原本身体状况良好,却硬是被焦虑给折腾出了病。这样的心理压力,或许相较于病毒本身,更能折磨人。
三十晚上,一只蝙蝠飞进同学爸妈家,家人拿扫帚追着赶,那一刻,这平常不显眼的小动物,成了所有人眼中最具危险意味的符号。
亲身经历过那一段时期的你,有没有在夜深人静之时,由于一声咳嗽而无法入眠直至天亮呢?欢迎于评论区域分享你对抗疫的记忆,点个赞以便让更多人得以看见普通人的真切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