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疫情谣言四处纷飞的时候,你所转发的每一条讯息,都极有可能是在充当病毒的帮凶,2020年春节之际,微信平台平均每天拦截的谣言数量超过10万条,而这个数字的背后,是无数人遭受恐惧影响而产生的集体性的盲目听从。
谣言传播不是今天才有的事
在1938年,广播剧《世界大战》于美国播出之际,数百万听众都误以为外星人真的降临到了地球之上,其中有人拖家带口地选择逃亡,有人则躲进了地下室之中。这一极为著名的事件表明,处于恐慌状态里的人根本就无暇去核实信息。八十年过后,同样的心理机制在微信群以及朋友圈里再度上演。
2020年1月,武汉的医生李文亮,在同学群当中发出了疫情预警,该信息被截图转发之后,演变成了“武汉瞒报上百感染者”的版本,最初的那条信息本身,是善意的提醒,经过七层转发以后,已经完全变形,社交媒体把这种变形速度,放大了无数倍。
恐惧让你对假信息格外敏感
人类的大脑,天生对于威胁信号,会更加警觉,这乃是进化遗留下来的本能。当看到“协和医院病人跑了”这类消息的时候,杏仁核会抢先去接管决策,而负责理性思考的prefrontal cortex要慢三秒才能够启动。这三秒,足够你去点下转发键。
2020年2月,某短视频平台里,一条关于“钟南山建议用盐水漱口防病毒”的片段,有47万点赞,发布者仅仅是个普通用户,是刷到聊天记录截图后顺手拍摄的,他并无恶意,不过觉得那消息有可用之处,你转发是出于对家人的担忧,没人想着害人,然而所有人却都成了帮凶。
熟人社交圈放大了可信度
大概率,你不会去反驳你妈在家庭群里转发的养生谣言,家族 的微信群存在着一番特殊的气场,若质疑长辈便被视为不孝之举,要是反驳亲戚就会被看成不懂事。微信2020年白皮书表明,45岁以上运用微信 的用户在转发文章 之前打开链接占比情况仅仅为只有12%,他们比较倾向于相信“熟人发布之事肯定不会虚假”。
在2020年1月底的时候,“飞机洒消毒药水”这样的消息,于全国将近百个城市的本地群当中流传开来。杭州的李大妈,在收到邻居转发的相关通知之后,特意打电话告知女儿,不要带孩子出门来着。她并不清楚,这条消息早在三天之前,就已经被多个地方进行了辟谣,然而,辟谣声明却从来都未曾在她所刷的朋友圈里面出现过。信息茧房,从来都不是技术方面的问题,而是人际关系方面的问题。
权威缺位时谣言必然填补
在2019年12月31日,武汉市卫健委首次发布疫情通报,仅仅表述为“未见明显人传人”,之后两周处于信息真空期,在此期间,微博热搜榜上关于肺炎的热搜,平均存活时间不到两小时,撤得越快,网友就越猜测,越猜测就越编造,越编造就越传播。
同期,上海的举动恰恰相反,1月22日,上海通告首例确诊病例后,每日下午两点按时开启新闻发布会,将明确确诊病例去过何处、接触过何人,均清晰整理于一张表格之中,当年2月,上海当地谣言数量仅为武汉的十分之一,盖子掀开之际,蚊虫便失去滋生之地。
辟谣比造谣难上百倍
2019年,微信平均每月将8.4万条谣言拦截,然而,已发出的谣言,辟谣阅读量一般仅是造谣传播量的5%。造谣者发送一张截图耗费成本为零,可是辟谣方需找当事人去核实,也要等待官方文件,还要加盖公章,等你把流程办完,那谣言早已经围绕地球转了三圈了。
2020年1月31日,中科院上海药物所传达消息表明,双黄连口服液能够抑制病毒。三小时过后,全国范围内线上线下的双黄连全部售罄,就连兽用版本都被抢购一空。当晚,该所进行了补充说明,表示“是初步发现”。次日,人民日报发布微博进行提醒,称“抑制不等于预防”,然而这句澄清内容的传播量还达不到原消息的两成。第一印象一旦得以形成,修正起来极为困难。
做理性人不是天生是会吃亏的
有那么一些人,你每次都是先去核实信息之后才进行转发,然而,那些抢购双黄连的人居然已然让病毒给吓跑了。另有情况是,你在群里明确指出消息并不属实,可却遭到了怼,人家说“你又不是专家”。要知道,在短期博弈当中,独立思考的话是会吃亏的,跟着大流走才会觉得安全。就在这种处境之下,还能够坚持去核实的人,实际上是自己在承担相应的成本。
2020年3月时,深圳有个高中生叫陈楠,陈楠做了一个辟谣查询工具,该工具把各地卫健委处、疾控中心以及正规媒体上边的辟谣信息进行了汇总集合。这前前后后一共更新了47天,而日均去访问的量仅仅只有三百多次而已。他透露说极为难过之处在于发现身旁同学依然是习惯先转发到群里之后才去求证。要让理性成为一种本能,远远比开发出一套算法还要困难重重。
如果接下来刷屏出现的求救信息经核实为假,你期望自身是在转发之前就察觉到其中漏洞的人,还是在转发之后才涌起懊悔之情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