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十七年,WHO再度拉响“国际公共卫生紧急事件”的最高级别警报。相较于2003年的SARS,此项疫情定性等级虽说相仿,然而其背后全球经济格局以及中国自身发展阶段,已然产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般错位的时空背景,决定了我们此次应对冲击时的复杂程度以及新的挑战。
相似的警报 不同的世界格局
到了2003年非典发生之时,中国才加入WTO仅仅两年,正处于“世界工厂”开始腾飞的时期,正享受着全球化最为甜蜜的红利,那时全球贸易壁垒有下降的情况,各个不同国家的资本都争着涌入,外部的环境是前所未有的友好。
现如今,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完全相反的外部世界,美国推行着逆全球化,贸易保护主义开始抬头,各个国家保守主义盛行。这次疫情发生在这个节点上,国际舆论场之中已经出现了把疫情与供应链转移联系起来的声音。
时间点的幸运与不幸
此次疫情正赶上春节假期,这称得上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传统意义上的一季度生产淡季,给经济政策的调整以及企业复工的安排,留出了一段珍贵的缓冲期,使我们能够更主动地去规划应对方案。
可以这样改写:但很可惜,此次人员流动规模和2003年相比已不同。2018年我国农民工总量达到了1.7亿,这一数量是2002年将近两倍之多。春运期间,人口迁徙规模更大、波及范围更加广泛,给疫情防控增添了几何级数般的困难程度,潜在冲击范围或许会远远超过非典时期。
经济增长面临双重压力
二零零三年时,中国经济处于加入世贸组织之后的上升通道之中,国内生产总值增速表现强劲。然而当下,我们正处于“中等收入中期水平”这个阶段,自身本来就面临着比较大的经济下行方面的压力,增速换挡的时期又遭遇了疫情,这无疑是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中美第一阶段贸易协议,甫经签署,本就是意在稳定预期的具积极意义之成果。然而,疫情却骤然来袭,这给这份历经艰难才得来的协议,落实层面带来了极大不确定性。消费呢,处于了低迷状态,出口也同样呈现疲软态势,多重因素致使“保6”的经济增长目标,面临着过往从未有过之严峻挑战。
消费与制造遭遇精准打击
春节时段本应是消费的黄金旺期,然而今年却摇身一变成为零售、酒店以及旅游业的“寒冬”。购物中心冷冷清清,门庭冷落,传统商场和批发市场遭受了极为惨重的损失,那些依赖现金流的行业正在经历生死攸关的严峻考验。
制造业的状况同样并非乐观之态。不只是纺织服装这类传统的劳动密集型产业承受压力,就连电子信息领域当中的PCB电路板、手机组装等高新技术方面的环节,也因为用工需求十分巨大从而面临着复工困难的状况。在销售下滑以及成本上升这双重挤压的情形之下,大量的创业型企业其生存环境剧烈地恶化。
产业变革的危与机
疫情残酷,却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产业进化的方向,公众对生命健康的关注度会达到新高度,这为健康产业从消费升级的“可选”状态转变为“刚需”,开启了新的发展空间。
与此同时,二零零三年促使电商的萌芽得以产生,然而此次疫情使“泛互联网”经济的深化进程加快,在线办公的需求急剧增多,远程协同的需求急剧增多,生鲜配送的需求急剧增多,伴随五G的布局,这些领域正迎来具有真正意义的第二次春天。
全球供应链的再思考
此次事件,有可能会变成跨国公司去审视自身供应链风险的,又一个关键的考量因素。再加上中美贸易摩擦这一情况,一些企业会再次评估对于中国单一制造业体系的依赖程度,在某些行业当中,产业出现适度转移,或许将会成为一种趋势。
但危机也迫使我们进行升级,为了应对人工短缺以及疫情期间出现的生产难题,越来越多的企业会加快“机器代人”的进程,在长三角、珠三角等工业重镇,一批无人工厂以及无人车间得以出现,这会让“中国制造”的金字招牌以更为智能的方式被擦亮。
应对这场跟17年前截然不同的战斗,你认为你的行业于此次疫情期间,所体会到的最大“变动”是源于全球供应链的挤压,还是源于内部生产方式的变革呢?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