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2020年元宵,疫情正凶猛的那天早上,父亲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海关要返岗,他准备出门时,我看着他戴上那只单薄的口罩,心里感觉特别堵得慌,因为他要去机场面对每天几十万的入境客流。
空荡的城市与逆行的人群
过去每年春节之时,街市之上满满当当都是去拜年的人,而那一年元宵佳节过后,珠海街头就连车辆都极为少见,我家所处之地是在容闳书院附近,平常热热闹闹的马路变得空荡荡的,偶然驶过一辆公交,车上仅仅只有司机,湖边的柳条已然抽出新芽,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去观赏。
当整座城市进入暂停状态之际,父亲收到了返岗的通知,其任务是24小时全时段坚守在口岸处,为那些入境的旅客测量体温,同时还要进行医学方面的排查作业。他有着血压偏高的状况,并且在冬天的时候常常会出现咳嗽的症状,我跟母亲对此都深感担忧,然而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着手整理行装,打算第二天便出发。
一套制服撑起的防线
那天父亲出门时的穿着打扮,我至今都清晰地记得:是深蓝的海关制服,还有黑色的厚皮夹克,他口袋里还揣着单位发的几只一次性口罩。我当时问,为什么不穿防护服,他讲,防护服得留给一线医院的医生,海关这儿虽说人流挺大,可并非直接进行救治,能节省就尽量节省。
每天口岸会有几万人经过,父亲以及他的同事,都是戴着平常的口罩,手持测温枪,逐个进行排查,若发现有发热的,马上登记然后转运,要是有来自重点疫区的,则会详细询问其轨迹,他给家里报平安的时候,总是讲没事,然而电视里播放的境外输入病例的新闻,却让我们的心一直悬着。
口岸里的日与夜
父亲返回岗位之后,几乎就没有休息过周末,他讲机场是三班倒的工作模式,有时候是在凌晨时分出门,有时候是在深夜的时候回来,回来之后也不能够立刻进入屋内,要先在门口把外衣脱掉,使用酒精对着鞋底喷洒一遍,洗手洗脸之后才敢去抱孙子。
一回,他值夜班之际,碰到个从东南亚转机归来的留学生,于飞机上待了二十多小时,落地之时便发烧咳嗽。其父亲将他带至医学排查室,一直等到疾控中心来人把他接走,那时已然是凌晨三点了。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独自一人待了半宿。
口罩背后的使命
我,问过我的父亲,都已经是一把年纪了,却依旧还往前冲,究竟是图些什么。他,并没有去讲那些大道理,仅仅只是说这可是海关的活儿,他要是不干的话,别人也是得干的。他又说道,在这个时候,国家是需要有人守在国门那里的,绝对不能让病毒顺着口岸给漏进去了,同样,也绝对不能让那些该回家的人进不来。
随后我才得以知晓,在那样一段时期之内,全国范围内的海关存在着上万名关员,这些关员的情形与他是一样的,他们佩戴着最为寻常普通的口罩,站立于距离旅客最为接近的位置之处。他们算不上是媒体予以聚焦关注的白衣天使,然而却是处于外防输入方面的第一道关卡之门。
家人的守望与支持
那些日子里,母亲每日变换吃饭的法子,讲着期盼父亲更好吃饭籍此能扛住病毒。我承担起为他备好离开家门时随身所用物品的职责,额外多放置两个口罩,还塞进一小瓶免洗洗手液。弟弟于家中进行网课学习,每每在父亲出门之前都会呼喊一声爷爷快点儿归来。
父亲时不时发来工作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隔离衣,戴着护目镜,根本辨认不出到底是谁。然而,我们心里清楚,那个稍微有点驼背的身影必定是他。他告诉我们,当下国家有需求,海关同样算得上是战士。
春回大地时的真情
地处三月中旬时,珠海之地的花儿绽放开来,街道之上的人逐渐增多起来。父亲依旧处于忙碌状态,不过不再需要身着那件厚重的皮夹克,而是更换为春秋季的服装。有一日他下班时间较早,带领着我以及弟弟前往湖边漫步,谈及这两个月所发生的事情,他表示最为感动的乃是旅客所说的一句谢谢。
我们才是最该说谢谢的,那些守在国门之处的人,那些冒着风险去上班的人,那些在家中不外出的人,都凭借自身特殊方式一同扛过了这段日子,窗外的雨终于停下歇脚,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容闳书院的红墙上,和往常一样温暖宜人,安适自在。
你身旁可曾有于疫情这段时期始终坚守在岗位之上的人,他们皆是何人,又开展了怎样令你难以忘怀之事,过来评论区域说聊着一番,要使更多之人铭记下这些平凡人士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