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的冬天,鼠疫在东北三省疯狂蔓延,这场鼠疫是由几只旱獭引发的,短短五个月内,鼠疫夺走上万条生命,当时清政府风雨飘摇根本无暇顾及,真正撑起防疫第一线的是那些被逼到绝境的普通百姓和几位挺身而出的医生。
满洲里的第一把火
1910年10月24日,满洲里站前街处,有个木铺老板,他发现两名工人死在了屋内,那满地鲜血的场景,吓得他连房子都不要了。第二天,在另一家作坊里,又有两名工人,以同样的方式吐血死去,没人清楚这是什么病,只当作是撞了邪。实际上,这些工人都是在捕猎以及处理旱獭皮的时候被感染的,旱獭身上的跳蚤把鼠疫杆菌传给了人,人与人之间又借助飞沫持续传播。满洲里是中东铁路的重要站点,人员流动十分频繁,这个火种很快就沿着铁路线烧向了哈尔滨。
哈尔滨的人间炼狱
当时间来到10月底,在哈尔滨傅家甸的街头,整日里都有上百具尸体,呈现出横七竖八躺放着的状态,盖着白布却无人去收殓。倘若一户人家之中有一人染病,那么全家老小在几天时间内会接连倒下,甚至连熬药送水的人都难以凑齐。棺材铺的生意火爆异常,以至于到了断货的地步,后来就连木板都寻觅不到了,尸体只能用草席卷着 throws 在城外。活着的人畏惧出门,街上寂静得如同死了一般,偶尔传出来的并非哭声,而是病人微弱的呻吟声,整个城市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恐慌中的大逃亡
疫情越是凶猛,人们就越发想要逃跑,11月起,大批哈尔滨人顺着哈大线朝着长春、大连逃窜。他们拥挤在封闭的火车车厢之中,咳嗽着、打喷嚏着,将鼠疫杆菌一路散播到南方。12月2日,长春出现了吐血的病人,1911年1月5日,大连也未能逃脱厄运,66个县市在四个月内陆续沦陷。那些逃难的人觉得跑出去便能保住性命,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携带着病菌踏上路途,到了新的地方,要么在街头露天而宿直至死去,要么把灾难传递给更多的人。
俄租界的隔离墙
最早有所反应的是大连俄租界的俄国人,他们不信所谓天罚鬼怪,一旦发现病例便逼迫政府去查究真相,俄国人组织起人力挨家挨户展开排查,将感染者强行进行隔离,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租界。尽管这套办法显得粗暴但在当时的确有效果,租界内的疫情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可遗憾的是大多数中国人没有这样的条件,只能眼巴巴看着鼠疫在自家门口肆意横行,就连一项像样的隔离措施都拼凑不出来。
清政府的迟来补救
直至1910年末,清政府才正式认可东北鼠疫爆发,然而那时疫情已然失控,他们根本无法拿出有效举措。于英法日俄等国的压力之下,朝廷只能对外求助,聘请外国医学专家以及留学归国的医生赶赴东北。为了维护朝廷的颜面,最终选定了出生于马来西亚的剑桥医学博士伍连德,使其全权承担防疫工作。此决定虽说来得迟,可至少给东北百姓带来了一线希望。
伍连德的秘密解剖
1910年12月,伍连德赶到哈尔滨傅家甸,眼前惨状令他倒吸凉气,卫生条件极其差。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政府官员对防疫全然不懂。更麻烦的是,确定病因须解剖尸体,可当时挖坟剖尸属大不敬,法律明确禁止。伍连德只能偷偷在简陋实验室解剖,从死者体内提取病菌置于显微镜下观察,最终确认这是鼠疫杆菌。这一刀,不仅将科学的真相给划开了,还为后续的防疫把方向给指明了,然而在当时,又有多少人清楚地知道,这位医生是在冒着坐牢的风险去救人呢。
假设你于1910年身处东北,眼见着鼠疫正逐渐逼近,彼时,你会抉择冒险往南方逃窜,还是留在原地配合防疫工作呢?欢迎于评论区讲述出你的抉择之行径,点个赞致使更多人得以目睹这段已被遗忘的往昔历史。


